“都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懷疑我？”周哪還看不出，這是人家故意考驗，先低頭一記長吻，半晌後才放開說道，“這次潭柘寺的事，正好可以用來敲打武勛那邊，凡是有人馬被拉攏的一律要理，但我的建議是高舉輕放，不過，有幾個人是一定要重的。”

“三千營總兵蔣子寧深陛下恩典，危難之際卻選擇明哲保，簡直忘恩負義，留着無用正好置。”哪怕是在熱騰騰的浴桶中，皇後依然表冰冷，“神機營總兵陳瑞文馭下無力、管控不嚴，致使國之重流落賊手，簡直罪不容誅！”

“這個......”周昂表一頓，想了想才輕聲說道，“蔣子寧也就罷了，正好這次五城兵馬司指揮使裘良表現突出，橫豎兩人都屬於十二侯圈子，就當是獎給他就好；只是，陳瑞文畢竟是八公一脈的領軍人，若是置太重，怕是難以收場。”

“哀家倒是忘了，齊國公府還是你的恩主，陳瑞文是你的恩師。”皇後一臉調侃，“既然連三千營你都能安排，卻不知周將軍以為，哀家應該如何置？”

“嗯......不如降些罪名，撤職就行了，要是娘娘覺得還不夠，可以再加一句‘三代之不予敘用’就差不多了。”陳瑞文還有神機營的罪過太重、太大，周也不敢說什麼“放過”，哪怕他聽出了皇後的不滿，這個人無論如何也得要，正如剛才所說，他確實欠了治國公府大人。

“可！”皇後沉默半晌還是點了點頭，“只是，四王暫時不得，八公全都集中在京畿，又掌着大部分兵馬，若是就這麼放過去的話，哀家實在難以放心。”

“白天我沒過來，不知道消息，想必永昌殿下已經和你商量過了吧？這次被拉攏的兵馬除了神機營之外，還有哪裡比較多？”周皺了皺眉，還是決定問問。

“三大營都有，只是五軍營有你的表現撐着，些許問題沒辦法多問。”皇後冷靜的說道，“周邊幾大營更差，津門鎮、通州大營可以一，只是，若是的太大，怕是難以做到，你可有什麼建議嗎？若是說得好，哀家就算你平了齊國公府之事。”

“津門鎮是國朝初年所立，原是海防用途，如今百年過去，那裡早已糜爛不堪，幾乎沒有多戰力，了也就了。”周沒想到皇後這麼直接，考慮一番後抱着出了浴桶，泡了這麼長時間，又有元春一直伺候，不能再待下去了，“通州大營其實差不多，但沒法再了。

不如這樣，馬尚撤職不用，石珠撤職留用戴罪立功，這樣無論如何也能說過去了，再加上放過了齊國公府——嗯，侯孝康不妨也一，這次五軍營被拉攏的問題也很大，也給個撤職留用吧，過兩年大殿下可以給他們復原職，正好施恩。”

“哀家真的想不到，你這一的本事到底從哪裡學來，雖說瑢兒提過，可你在南洋之時，區區一個最下等的紅人男爵之，當真懂得如此多的學問？”皇後任憑某人攬着，在元春拭乾凈後才示意去卧房等候。

“娘娘多慮了。”周一把將橫抱起來，大步回了卧房，他總不能說這些東西都是現代網絡上爛大街的吧？純純表面上聽着的東西，甚至沒人知道能不能用，“如此一來，武勛高層就算是梳理完畢了，卻不知娘娘覺得，文那邊該如何拉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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