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5.90史湘雲就是史家的“代價”

轉眼又是兩天過去，十一月十五，周家大院，書房。

“呼——總算到位了。”周一大早從五城兵馬司西城千戶所回到家中，用力了臉讓自己清醒些，這才接過趙燕翎端來的茶杯抿了一口，“現如今萬事俱備，就等着哪個不長眼的搞事，讓老子好有個立功的機會。”

“姐夫，為什麼不多弄些人手進來？”趙燕翎輕輕靠在郎邊問道，“我們在東營房那邊足足將近四千人，現如今城的卻不足三百，若是直接調一個千戶過來，哪裡還需要擔心這麼多？不論是誰想造反，殺了就是。”

“胡說什麼呢，這哪裡是造反，不過是皇家部爭端。”趙麒英正好從門口進來，輕輕敲了妹妹一下說道，“我們要是當真弄一支大軍進城，太上皇手裡就沒有兵馬了？大家一起掀桌子，結果就是誰都吃不上，指不定便宜了外人。”

“所以，大家都還保持克制。”周笑着說道，“唯一可能發生的較大規模衝突，也故意調去了潭柘寺那邊，也就是太上皇和陛下的場地；城、或者說皇宮則留下了兩位皇子，義忠郡王手的地方就是這裡。

總來說，主戰場是潭柘寺，陛下帶去了衛軍的一個千戶兵馬，另外四個千戶也在城外待命；林軍目前還沒有什麼明顯的作，馮唐畢竟份所在，不該出現‘坐觀敗’的問題，沒什麼意外的話，他只是為了牽制衛軍主力。”

“周大哥的意思是說，潭柘寺那邊手的另有兵馬？”趙麒英略一考慮就點了點頭，“不錯，太上皇也好，義忠郡王也罷，私下裡到底拉攏控制了多人，怕是沒人說得清，但真想調大軍，在京畿地區也不現實，所以應該也是一支兵，秘向潭柘寺開進。”

“王對王、將對將，銳對銳。”趙燕翎眼睛一亮，“姐夫說的好像戲文啊，嗯，要不要到時候你也過去，千軍萬馬陣前斬將奪旗，平了這次——哎呀！”

“你戲文看多了！”周沒好氣的給了一記pp，“行了，事進行到這種地步，剩下的就是‘謀事在人，事在天’了，好好休整吧，現如今正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一切就等十二月初三，陛下帶人出城了！”

“周大哥，需不需要小妹和岫煙妹妹到軍中坐鎮，你就在城中獃著。”趙麒英嚴肅說道，“萬一有什麼不好收拾的問題，大不了直接全軍出擊，什麼七八糟的事全給燧發槍和大炮；就算是真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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