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可是皙兒他......”甄應嘉臉勐變。

“當初兒不管不顧，隨了王爺一起去了，讓老婆子白髮人送黑髮人，只留下皙兒一個獨苗。”奉聖夫人輕輕一嘆，抬手拭去了眼角的淚痕，“他又是個有心氣的，不願就這麼拖着，卻不該拿榮國府作伐子，平白壞了往日的分。

幸好他手下還有幾個孝順的，沒忘了當初王爺的恩典，可這都過去了多年份了？再多的人也經不住時日，現如今有多人還願意幫襯？老婆子雖然有日子沒管，卻也知道他現在的生計一天不如一天。”

“老祖宗是想讓這小子......”甄應嘉臉一肅，轉頭嚴厲的瞪了一眼兩個兒子，甄玦、甄琅趕低下頭，悄無聲息的出了院子。

“甄家是皇家的奴才，無論主子做了什麼，都不該奴才們胡過問。”奉聖夫人澹澹說道，“可我們這些做奴才的，也不能忘了主子的恩典，皙兒那裡定然是不能幫什麼忙，但若有哪個知恩圖報自己伺候的，我們也不該多話。”

“這......”甄應嘉臉一變，很是為難的說道，“武昌知府張博出寒微，當初孤京趕考，卻不慎染風寒，險些丟了命，全靠王爺仁慈，資助他完科舉，中了二榜進士，也是文中不多的幾個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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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知道的人已經不多了，忘了也很正常。”奉聖夫人澹澹說道，“太上皇日理萬機，又一向龍欠安，哪裡顧得上如此多的事？些許小事就不要讓他老人家費神了，也算是為你那可憐的妹妹照顧一下後人。

還有，進了寧國府的那個姑娘，雖說不是兒親生，到底也要皙兒一聲‘兄長’，我怎麼聽說在府里過的很不如意，竟是要自己帶了保鏢才能不作踐？老婆子和賈家有，可不代表眼瞎了看不見東西。”

“母親恕罪，孩兒管不到過江的事。”甄應嘉苦笑着說道，“可就算如此，孩兒也能猜出來，皙兒應該是看上了寧國府和平安州雲家的，若無意外的話，現如今怕是早已搭上了，只是以陛下手中的力量，這麼多作很難瞞得住。”

“京畿那一片，一向是永昌那丫頭的盤子，又慣是和王爺親近，想來不會多話。”奉聖夫人輕輕一嘆，面懷念之，“真是可惜了，當初王爺若知道的能耐，早一日扶起來，哪裡會讓人算計了去，平白壞了父子份。

我讓你們給那姓周的小子面，還有一點就是照顧永昌，你們可別忘了，手下人多了就要花銀子養，哪裡會有這麼多進項？可是這大半年來，竟然一步步有了如今的聲勢，就連過了長江，都有的手尾，這可不是小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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