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臣婦猜的不錯，殿下應該不是從張德輝那裡接的貨吧？薛家二房常年經營海上的生意，能從海外弄些鹽貨不奇怪；北地這邊最暢銷的南貨，一律走他們的船隊；這邊收的北地名品，也需要通過他們才能運到金陵總號，接下來才是那邊散貨。”

“這狗東西，連本宮這裡也留了一手，真是白白浪費了平日的恩典。”永昌公主氣的站起來罵了一句，卻也明白李紈沒說假話，“這樣看來，鹽貨的生意你是不上手了——也罷，本宮換個路子，你今後進貨多要三，本宮按市價多付兩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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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容稟。”不想李紈竟然笑了出來，慢慢起走到了永昌公主前，躬一禮說道，“今日殿下既然談的是生意，臣婦也按照生意來，按理說以殿下的條件，臣婦原本不該拒絕，卻也知道天上不會掉銀子，不知殿下能否說的更清楚一些？”

“本宮現在有些明白，為何那壞東西會把百萬家財到了你的手裡。”永昌公主深深看了一眼，突然笑了出來，“增加進貨當然是因為本宮需要銀子，至於這些銀子的去，你真的想要知道？”

“這正是臣婦不敢答應的原因。”李紈表嚴肅的說道，“子並未說過太多外面的事，卻也不止一次的提過，公主的份不是臣婦可以的，除非殿下能夠讓子答應，否則臣婦絕不會妄一一毫！”

永昌公主澹澹一笑，盯着李紈的眼神漸漸開始變得冷漠；小寡婦卻也毫不示弱，揚起臻首與公主對視，雖然臉越來越張，卻沒有毫讓步的意思。

“殿下，茶來了！”就是在這樣的氛圍中，迎春端着茶盤進了客廳，整個人幾乎是瞬間繃，說話都有些抖。

“放下，出去！”永昌公主澹澹一句話，就讓迎春渾一抖，只敢瞥了李紈一眼，就快步出了客廳，這才看向李紈說道，“喝茶吧，自己倒！”

“謝殿下！”李紈躬一禮，為兩人都倒好了茶。

“有些意思！”永昌公主突然笑了出來，彷彿是鮮花綻放，衝散了客廳里的抑，“你說得對，生意就該按生意來——本宮記得那沒良心的說過，迎春也是他的人？今日里看到你，本宮才有些明白了，應該是被你送了周家院子吧？”

“臣婦不明白殿下的意思。”李紈冷靜的回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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