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奴婢從那邊聽說，王爺並非只是為了銀子。”寶珠焦急的說道，“好像是趁着走貨的機會，很是安了一批人手過去，而且這種事，不得要與韃子那邊聯，多了奴婢也說不清，只知道從韃子那邊搞到的貨中，戰馬是大多數。”

這其實也是大周朝對九邊軍鎮走私睜隻眼閉隻眼的最大原因，合法的平安州互市上，戰馬只佔很的比例，韃子最大宗的貨是各類皮、藥材又或是骨頭之類，最需要的則是茶葉、鹽貨再加上鐵。

茶葉好說，鹽貨和鐵放在任何中原王朝中，都是對外族嚴控甚至運的東西，韃子在合法市場上本不可能弄到充足的數量，很自然就會“對等”控制戰馬易，然後把目轉向走私、黑市之類；問題是，義忠郡王搞了這麼多戰馬，目的肯定不是為大周朝服務的。

“大哥他用這些戰馬，再加上銀子之類，在九邊之地安排了不手段，妾也說不清如何，想來不會太。”秦可卿幽幽說道，“聽說他還拉攏了不人，否則單靠自家，定是不可能取得如此績的。”

“原來......如此！”周長長的舒了口氣，再次搞清了一件事，那就是賈府並未實際參與義忠郡王謀反，賈珍、賈赦全都以為自己是在“掙外快”；平安州節度使雲家卻很難說，只能以後再看看了。

所以，賈府後來能夠在這件事上逃過一劫，本原因並非是所謂的“祖上功德”，而是他們並未參與；或者說，以賈府的實力，已經沒能耐在這類“大事”上手，賈府最終被抄家，這件事只是其中一個因。

“周大人......”秦可卿輕聲說道。

“你那位大哥和韃子的聯，肯定不只是為了走私吧？”周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比如，他在九邊各地的手段，最多只能養一些死士之類，絕無可能規模太大，但要是到了韃子的地界，很多事就能變通一下了，比如——馬匪！”

“這——”秦可卿和寶珠全傻了，們顯然沒想這麼多。

“行了，這些事不是你們能管的，你還是說說，需要我幫忙做什麼吧。”周輕輕一嘆，再次到自己的無力，“比如說，我剛才看到有三個丫鬟打扮，卻暗藏兵的姑娘，是不是......”

“還要多謝你的安排！”秦可卿輕聲說道，“只是，靠寶珠和們三個，以後我很難說能不能撐得住，若是能夠再多一些的，以寧國府那些奴才的能耐，想必以後能減很多麻煩。”

“這倒是沒問題，我再代麒英幾句便是。”周點點頭，認可了秦可卿的提議，“你想要多，再加一倍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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