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二姐！”趙燕翎趕按住，把各種況詳細介紹一遍，然後看着徹底傻眼的趙夢說道，“這些事你知道就好了，不要出去說，若不然惹怒了貴人，你就再也不用說話了！”

目送走路都打晃、腳底下彷彿踩了棉花的趙夢出門後，趙麒英和趙燕翎相對而坐，卻半晌說不出話，但都被不時的幾下上的雲錦裳，眼神表不斷變換。

“燕翎，你如今......可明白了？”良久，趙麒英輕輕起攬着趙燕翎一起坐在床沿，輕着妹妹秀髮說道，“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壤之別’吧？如此貴重的裳，周大哥府上小小的侍就敢隨手送了。

我們姐妹都不是被富貴迷住雙眼的人，可若是見識過如此生活，又哪裡還能安心這江湖風霜？今早我們去周大哥府上的時候，可是專門換了最好的裳；如今那些東西，怕是已經被晴雯妹妹隨手扔到了哪角落了吧？”

“大姐，有沒有可能，其實晴雯妹妹本不認識？”趙燕翎小心的問了一句，卻不知已經抓住了真相，“只是隨意到東方千戶那裡取服，看這兩套與我們去時的裳差不多，就隨手拿了頂數？”

“若真的如此，豈不是更加坐實了周大哥的富貴？”趙麒英苦笑着說道，“那位東方千戶的姿容，今日里也讓我們長了見識，除了慨一聲世間真有如此奇子，又能再想什麼？初時只覺得風姿不凡，如今再想想，那服，恐怕也是如此吧？”

“大姐，你.....什麼意思？”趙燕翎傻傻的問道。

“傻丫頭，忘了自己中午時說了什麼？”趙燕翎輕輕攬着妹妹笑道，“若是我們當初習武能有如此供養，又哪裡需要平白吃了許多苦楚？周大哥到底能到哪一步，我也不敢說，但不要忘了，他早早已經定下了金陵薛家的嫡出大小姐。

如今看來，竟還能讓東方千戶甘為妾婢，混不顧份上的差別，又豈是一個‘武進士’能夠解釋的？我若是了周家大門，就是周大哥不說，先不提尚未見到的薛家姑娘，只說東方千戶一人，我也難以抬起頭來。”

“大姐......”趙燕翎面頰泛紅，已經猜出了自家姐姐的意思。

“這些日子我們姐妹並未去過幾次周大哥府上，可是大姐又豈會看不出你這丫頭的心思？”趙麒英一句話，就讓趙燕翎面頰紅，“原本不懂事，我也就假裝沒看見，如今既然了解了這麼多，哪裡還不明白？

與其等將來了周家獨木難支，不如帶了你一起過去，我們姐妹一起服侍周大哥，這輩子再不分開可好？他的你也看到了，就連晴雯妹妹一個丫頭都敢和他鬥，想來定是個知道疼人的，你我一起，也不會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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