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子！”周無奈搖頭，“不重要了，以後防着點兒就是，現在我們先分析一下問題，平北軍私自兵的名聲必須洗掉，牛伯父，你那裡再補一道手續應該是來不及了吧？”

“兵部雖然以老夫為主，窮酸也不。”牛繼宗語氣沉重的說道，言外之意就是本瞞不住，補手續也沒意義。

“那麼唯一能洗的辦法，就只剩下了一種。”周其實也早就想到了兵部的問題，因此並沒有報什麼希，“陛下曾經給北靜王府下過旨，命令水王爺出兵！”

“這怎麼可能.....”水溶喃喃說道，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是同樣的表，因為他們是臣子，不可能縱的了皇帝的心思，永和帝本能力、智商都很高，而且以冷麵冷心、刻薄寡恩着名，讓他給水家背書，這難度有些偏高。

“周賢侄有把握？”牛繼宗急切的說道，北靜王府的平北軍是全天下公認的銳，掌握在水家手裡對整個武勛陣營都有巨大的好，北靜王府要是因此丟了兵權，那損失也太大了。

“同意與否，無非就是一個利益對比問題。”周笑着說道，“陛下登基多年，朝廷也好，整個天下也好，整上都是趨於穩定的，這固然是好事，但對這位剛剛登基第四年、還是雄心壯志的年輕帝王來說，陛下拿得出手的績太了——水大哥，這次掃北確實是大勝對吧？”

“這是自然！”水溶傲然說道，“平北軍四萬銳足額足餉，這次出了全部的騎兵，也就是兩萬騎、一萬游騎，又豈是一盤散沙的韃子能比？剛才為兄說的戰果，可沒帶一點兒水分，全都是可以查驗的實打實功勞！”

“了。”周笑着搖了搖頭，在其他人不解的眼神中說道，“若是一場殲敵五萬、橫掃五百里的大勝，無論那幫窮酸如何喚，也沒人能夠拿水家怎麼樣，所以，此戰不僅要繼續打，還要打的更大更勐；戰事結束前，沒人敢水王爺，大勝之後，沒人得了！”

“嗯？”所有人眼睛放，作為武勛，他們太清楚一個道理，那就是軍功、軍權就是一切！

“周賢侄所言不差！”牛繼宗毫不猶豫的點頭認可，“只是這有些太困難了，拓地五百里可不是區區三萬騎能夠辦到的，可要是繼續增兵，無論如何在閣也過不去......”

“那就換個方式。”周笑了笑，繼續補充道，“殲敵五萬應該不算什麼大事，湊一湊怎麼著也夠了；五百里做不到，兩三百里還是沒問題的；既然是酣暢淋漓的大勝，想來繳獲眾多，什麼牛羊牲口送來京城就是；一場宏大的獻俘儀式也是必須的，比如，一位、甚至多位韃子的王爺世子之類獻舞如何？”

“周兄弟今日的人，水家記下了！”水溶勐地站起來，極為客氣的抱拳一禮，“剩下的事如何，還請周兄弟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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