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哥好歹也是一把子的兄弟，往日里都是一起玩兒的，想不到敬大伯剛剛離開，他就已經如此.....”治國公府馬信表複雜的搖了搖頭，卻也沒再多說。

“怎麼，賈將軍這就已經走了？剛才珍大哥不是提到，玄真觀那邊還沒......”周愣了一下問道，他這些日子最多問一下榮國府況，對寧國府真沒啥了解。

“走了。”柳棟長長一嘆，“前日是新年開印大朝會，敬大伯了辭呈，下朝後又去了宗人府，直接辭了爵位轉給珍大哥，當晚就離了寧國府，想來已經住進那玄真觀了，只是殿下在宮中不知罷了。”

“想不到敬大伯剛走了兩日，珍大哥已經如此。”石猛慨的說道，“平日里我和他玩的不錯，可也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如此放縱，像是沒見過人一般，剛才牛大哥問他掛職的事，他竟然拒絕了。”

“是不是——”周轉頭看向牛奔，說話時順便向上指了指。

“敬大伯這半年一直帶着王子騰，原以為不過是親朋互助，不想竟是在卸軍務。”牛奔臉不太好看，站在八公陣營的角度來說，賈敬這事兒確實辦的不地道，“想來是陛下已經趁着機會，很是安置了一番。

來的時候父親專門代，讓我好好給珍大哥說說，應該是得了風聲，想不到他竟是一句沒聽完，就直接拒絕了，也好，以後就讓他在家裡玩樂便是，外面的東西我們辛苦辛苦吧！”

在場所有人臉都不大好看，連氣氛都有些抑，牛奔讓賈珍選擇掛職，顯然是皇家對賈敬如此知趣的補償，但賈珍竟無毫仕的考慮，一心只想着高樂，牛奔剛才那句話，基本上算是判了他在仕途方面的死刑。

“牛大哥，以後賈府那邊的事，該手的話......”周也面尷尬之，只是他現在頂着“榮國府門生”的名號，無論如何也得說句話。

“該幫的自然會幫。”牛奔淡淡說道。

那不該幫的呢？或者說，什麼是該不該？周不想起了原着開場時，寧榮二府基本上已經絕跡於武勛上層的狹窄際面，以及自始至終各家只在秦可卿葬禮出場一次、其他時候基本背景板的尷尬況。

“在家無事的時候，父親總會提起年輕時的事。”侯遠慨的說道，“每次說起這些，就避不開當初的寧榮二公，父親那時候跟着做個百戶，後來升了千戶、點了游擊，還多虧老榮國公照應，想不到僅僅二十年不到，堂堂一門雙國公的金陵賈氏，竟是已經到了這種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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