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心氣，也明白你的實力，若是沒有意外的話，明年三月武將春闈之時，哪怕不算‘解元必中’的慣例，你也不難拿下最一個武進士出的功名，甚至三甲也不是不能考慮，可是我還是勸你，不要太過......”

“怎麼，有問題？”周皺了皺眉，看出了東方冰的意思，“可是這次恩科，有什麼我不知道的幕消息？”

“既是恩科，自然是為了加恩。”東方冰輕聲說道，“只是這加恩於哪個，那就是當今陛下才能決定的事，更何況武舉不同於文臣的科舉，可以採取糊名、抄錄等手段，儘可能防止舞弊，武舉的一切都是敞開的。

這樣一來，武舉的很多事也就有了作的餘地，比如同樣是不了的拉弓，這‘弓’其實不只是一副；又或者同樣是‘獻印’，這石墩不只是一個等等，只要稍作排序，想要扶哪個上去，其他人就很難再有機會。”

“你的意思，我這次不能太過突出？”周皺了皺眉，哪怕他早已猜出這裡面有貓膩，如今還是覺得很不舒服。

“差不多，你需要在一些關鍵科目上讓開一些。”東方冰同樣很不喜歡這種事，但還是耐着子勸說，“比如，我知道你步突出，這不是問題，但在騎時，不妨收着些，九發中五就差不多了，但可以故意使用一石弓作為騎之用，這也是實力的表現。

再比如說，我知道你在兵書戰策方面的能力，也知道你在書法字跡上的差距，這一點不妨故意弄得突出一些，因為但凡是外場過了，場考試其實無關要；總之，這次表現太好並無用，還會得罪人。”

“那......”周猶豫了一下問道，“可有什麼補償？聽你的意思，應該是有人看上了這次的位置，或者說是陛下......”

“不錯！”東方冰點了點頭，“這次京城武勛各家都有不小的作，是哪一家我也說不好，但你若是進去，只會為他們博弈的炮灰；不過作為回報，這種恩科考中的進士，在授時一般都有照顧，你不妨提前想想，到時候我幫着安排。”

“這也是公主的意思？”周無奈問道，以東方冰的勢力，完全不存在“安排”的能耐。

“嗯！”東方冰輕輕依偎在他的懷裡，仰着頭主獻上香吻，良久分開後才道，“我自然得不到這麼高的消息，是公主從宮中聽說後告訴我的，雖然沒有直說，但你我的關係還是公主定下的，自然是讓我來告訴你。”

“既然如此，那就照着來吧。”周能怎麼樣？這年月可沒有什麼“公平公正公開”，能提前打招呼還許諾照顧，這就已經是仁至義盡了，“至於授之事，其實陳師兄也問過，我考慮好了會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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