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2.41 還不是為了爺

次日清晨，嗅着邊的溫香，周在院中清脆的鳥鳴中睜開了眼睛，卻見懷中的素雲已經醒了，只是不想打擾他才沒有活，任憑他攬着，見他醒來還甜甜一笑，顯然是頗為用。

“爺醒了？奴婢這就起來服侍。”素雲笑着掙出某人的懷抱，坐起來披起，“今日府里召集親戚大宴，爺的名字也在清單上，此事至關重要，爺可千萬別忘了......”

“素雲，宮裁昨日可是有什麼事瞞着我？”起將丫鬟攬懷中，周想起昨天李紈的“敞開式福利”，心中頗有不解，因為平時非常保守，連姿勢都只答應一種，想要換換也只能先把折騰迷糊才行，可是昨天完全沒有任何拒絕，一副“隨你開心”的態度不說，連“二十四橋明月夜”都害帶怯的唱了好幾遍。

“爺還說！”忍着意輕輕錘了某人幾下，素雲連上下尊卑都不顧了，“哪有你那樣作踐人的？我們昨天下午離開時，的都不敢和奴婢對視，怕是一輩子的臉面都丟盡了！至於原因，奴婢倒是知道些，只不知爺問的是哪方面？”

李紈昨天下午就離開了，為榮國府二房長媳，又是寡婦份，除了極特殊況外，無論如何也沒有在外過夜的道理；不過，若是有事理不完，就先安排好大面兒，留下心腹把剩下的部分解決好，同樣是應有之義，這也是素雲能夠不走的原因。

“不提這個，你先說說我怎麼就了榮國府的門生？”這是周最無語的一個，“宮裁當初安排時，就沒考慮過暴的危險嗎？萬一要是有一點兒差池，我還能跑掉，豈不是.....”

“哼，還不是為了爺！”素雲不滿的瞪着某人，“李家自來詩書傳家，我們老爺當初也是國子監祭酒，人來往自然全是文臣書生，怎麼會有武舉武將方面的？可是爺偏偏就選了武舉，這就避不開一個武舉人結作保。

沒有辦法，這才用了當初珠大爺還在時，沒用完剩下的老爺名帖，又讓奴婢從金釧兒姐姐那裡打聽了太太平日里和周瑞家的商量之事，最後再安排孫興帶了老爺名帖，找到錢舉人那裡安排好，連事都安排的如此辛苦，又哪裡顧得上許多？”

“看來，你們那位老爺的名帖，被用出去的並不，肯定不只是這一次。”周想起了會芳園宴會時賈璉的表，又結合這次素雲的信息，再想想原着中王夫人的表現，哪還猜不出來這裡面的彎彎繞繞，“你們這位太太，哼哼！”

“我們太太......”素雲不屑的撇了撇，“不是奴婢耍，私下裡敗壞主子，真不知道在王家當姑娘的時候，究竟學了些什麼七八糟的，府里幾乎都知道，私底下放着印子錢，還用老爺的名帖包攬訴訟，甚至連大老爺的名帖，奴婢聽說也用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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