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蹄子膽子不小！”既然已經互相明了心意，周自然不再擔心，笑着手又把眼前的縴手抓了回來，“若是不想上進，我又為什麼如此拚命？別的且不說，就算是守着現在的秀才功名，混個一輩子吃穿不愁還是沒問題的。

我每日里拚命自是為了秋闈，將來還有春闈，甚至還有殿試，但無論哪個，不都是為了更好的生活嗎？只是，先不說我將來如何，就是了將軍，也難說能不能如薛家目前富庶，你們姑娘真不在意嗎？”

“周相公只看到薛家富庶豪奢，又哪裡知道老爺太太的苦楚啊！”鶯兒苦笑着，任憑周將拉懷中，“自古‘一家好百家求’，以我們姑娘的姿容，豈能缺了上門求親的？可是他們的份，不是張員外的爺，就是李員外的公子，橫豎不過是和薛家一樣的商賈之家罷了。

那些真正的世家大族，又有哪個願意了？奴婢也不是沒跟着太太和姑娘出門應酬，這金陵城中各家富商，哪怕是見了府中一個通判的眷，不都得客氣的上前奉承？可是們的樣子，又有哪個能趕上我家姑娘萬一？”

“你這丫頭，知道的不。”周笑着鶯兒的腦袋，心裡想的卻是原着中薛家真正繼承人薛蟠的婚事，最終定下的也是另外一家皇商，還是絕戶皇商的兒夏金桂，“關係親”的賈府“閑着”三個兒，卻從始至終沒人提過，“罷了，你都說到這份上了，我要是再多說反倒顯得矯。

你回去就告訴你們姑娘，我不僅僅是對秋闈有把握，就是下次春闈，若沒有什麼太大的變，一樣攔不住我，我的實力如何，你們也都看到了，至於所謂的‘場’文試，怕是難度都能讓你們姑娘笑出來。”

“真的？”鶯兒眼睛一亮，眼神全都定在了周臉上，“你沒有騙我？”

“笨丫頭，你既然知道你們姑娘的，還能被默許到我這裡，不會以為什麼都不懂吧？”周笑着給一記勾鼻，《紅樓》迷至今分為“寶釵黨”和“黛玉黨”，甚至還有“釵黑”之說，其中最突出的一個“黑點”，就是薛寶釵表現出的“勢利”。

注重“仕途經濟”、對人有“看碟子下菜”嫌疑、明顯的“拉攏人心”問題等等，這是大方向，在對待“自家人”問題上其實也一樣，和丫鬟鶯兒的關係其實還是主僕定位，林黛玉和紫鵑之間卻能用“同姐妹”形容。

但這些對周來說都不算什麼問題，作為一個現代人，他反而覺得這才是過日子的格，太“純粹”了反而不好，極端一點兒的話，什麼樣的主最“純粹”？瓊那裡的，基本上“有喝水飽”，“”來了什麼都能不顧，包括親爹親媽。

“嘻嘻，看來周相公也不老實，原來早就打我們姑娘主意了。”鶯兒忍不住開口調侃，“也不知是家裡哪個不怕死的碎子，什麼都敢向外說，奴婢確實知道，我們姑娘這些日子翻看了不武舉方面的東西......”

“其實，我還有不東西不知道。”周笑着打斷了，“比如，鶯兒姑娘可知道，這‘待字閨中’四個字，應該怎麼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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