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沒再搭理，在素雲的帶領下轉了轉已經頗顯破敗的李家老宅，全都嘆息不已，當初李守中為國子監祭酒，也稱得上桃李滿天下，家裡自然是門庭若市，如今他去世不過兩年多，再看看已經長草的房頂、無組織無紀律的綠化、風化的地磚、斑駁的牆面，讓人頗有一種“世事無常”的慨。

足足將近兩刻鐘之後，等到三人轉完回到了正院東廂房，發現這裡已經收拾完畢，甚至還升起來爐子，孫興家的正在西廂房忙活，幸好北方乾燥，房間雖然長期缺乏晾曬，東西也還能湊合著用，若是換了南方，這屋裡恐怕已經全是霉味了。

“素雲，今晚及恐怕回不去了吧？”點上蠟燭再拉上窗帘，周抱住了正在疊被鋪床的素雲笑道，“我記得你說過，那個孫興家的應該在西角門幫着留門對吧？”

“嗯！”素雲無奈的點點頭，“那裡並不是只有一人當值，而是着來的，若是有事就通知，讓安排好時間，大概是奴婢拖得時間太長，讓以為無事，這才誤了的事。”

“好了，你不用掩飾，我還不知道你為什麼回不去？”周笑着香了一口安，“宮裁估計早就想到了，也就你這丫頭實在，真以為是送點兒東西就完事兒。”

“爺——”素雲的眼睛都快出水了，卻強忍着意低下頭，“還請爺饒了奴婢，這裡畢竟是李家老宅，奴婢又跟着做丫頭，若是傳了出去......”

“好了，我哪有這麼急。”有些尷尬的收回已經到素雲棉里的雙手，周不好意思的了鼻子，“宮裁手裡還有多東西，需要這一家管着？”

“不多。”素雲已經鋪好了床，面頰紅潤的給了周一記白眼笑道，“城兩店面，再加上還有另外一小院子，現在都租出去了，每年也能有一百多兩的收，再加上在府里的月錢，雖然不寬裕，卻也夠用了。”

“這四房契可在你家手裡？”周立刻問道。

“自然不是，因為很多時候需要用到房契，就給了孫伯管着，平日里沒什麼事的話......”正說著，素雲突然臉一變，“爺的意思不會是......不可能啊，孫家是李家的家生子，他們的契都在手裡啊！”

“若是有一日，孫伯求着要放出去呢？”周淡淡的說道，再對比素雲難看的臉，他已經完全確認，自己一開始的猜測是對的，“行了，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剛才的做法，至能讓他們老實一年半載，明年等我中了武舉，那就更不用擔心了。”

“連孫伯也......”素雲傻傻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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