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死一般的安靜。

只有那暗紅的炮管，在無聲地散發著足以扭曲空氣的恐怖熱量。

高永明劇烈地息着，花白的頭髮被汗水浸，在額頭上。

他邊的學生想要說些什麼，卻被他抬手制止了。

他推開學生攙扶的手，一步，一步，有些蹣跚地走向不遠的沈飛。

每一步都走得很慢，很沉。

在場所有人的目，都跟隨着他的腳步，最終匯聚在那個從始至終都一臉平靜的年輕人上。

曹家葉的眼神里，充滿了驚濤駭浪。

高永明終於走到了沈飛面前。

他張了張，乾裂的蠕了好幾下，沙啞的嚨里才出幾個字。

“小沈……不，沈飛同志！”

他的聲音帶着無法抑制的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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