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玄手攬住的腰，把往懷裡帶了帶，低頭在耳邊低聲音。

“回去我就訓練你。剛才讓別人腳，現在到我親自訓練。你不是說腳酸嗎——晚上回去讓你知道什麼真正的按。”

“討厭。我就知道你會記仇——剛才是你讓我逗他的，現在倒怪起我來了。你那個堂弟手都在抖，你又不是沒看見。”

“酸是嗎。回去我就把你弄，讓你從腳趾頭到頭髮。就不算了——剛才你讓他了小半個鐘頭，這筆賬我記着呢。他腳踝，我別的地方。”

林溪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手在他口拍了一掌，拿膝蓋往後頂了他一下。

“你好壞！現在還在外面——大哥還在旁邊搬箱子呢。你說話能不能注意點，萬一被他聽見了我怎麼見人。上回在聚賢樓你也是這麼說的，後來掌柜就來敲門了。”

陳建國剛把最後一箱雪糕搬上麵包車，拿袖子了把汗，轉過來看着陳玄。

“好了好了，你們別在這鬧。弟，弟媳還懷着孕，你別老逗——臉皮薄，你看耳朵都紅了。對了，你是怎麼找出這麼多人的。昨天我做那些雪糕的時候還犯愁——靠咱們超市一家賣，賣到猴年馬月。結果你出門轉了一圈，今天門口堵了西五輛車。你是去縣裡挨家挨戶敲門了還是怎麼的？”

“我本來就想好了。如果開廠只給超市供貨，那就是虧死——咱們超市一天才賣多盒，廠里一天能出好幾百盒，靠零售本消化不完。。”

陳建國在陳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掌。

“你行啊！比以前厲害多了——以前你在村裡只會吃喝玩樂打牌，別說做生意，連幫我去搬個磚都喊累。現在不會做雪糕，連銷路都提前想好了。爸昨天還說你變了個人，我還不信——現在看來，你這腦子比咱們全家人加起來都好使。”

“我早就改了，你知道的。以前那個陳玄死了，現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陳廠長。我現在一天到晚不是跑超市就是盯工廠，晚上回家還得伺候懷孕的老婆——比打牌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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