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夫妻真好。從開業到現在一直黏在一塊兒，話都沒停過。大海你學學人家——結婚這麼多年，你什麼時候跟我說過悄悄話。”

“難道我們不好嗎。”王大海一手握着方向盤，另一隻手從方向盤上移下來搭在王欣膝蓋上，輕輕了腰間的。

“你要死。三弟還在後面——你開車呢，手放方向盤上。上次你開車我，差點撞上供銷社門口的花壇，修車花了好幾十。老不正經——都四十多歲的人了。”

“他們倆也很曖昧。你看弟妹臉紅的——比咱們還黏糊。再說了，咱們才四十齣頭，怎麼就老了。大哥比我還大兩歲，仙姐還不是天天說他傻。”

“哼。再說。回家再收拾你。在你手下面前給你留點面子——上次你在辦公室打電話被我訓了，你們科那個小李在門口笑了半天。”

兩輛車在北部飯店門口停穩。招牌上的霓虹燈已經亮了，門口停了好幾輛自行車和一輛三托。江浩把外套搭在胳膊上，站在台階上等眾人過來。

“林溪和王欣姐怎麼臉這麼紅？剛才你們在車上——不會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我看王二哥剛才開車的時候手一直在副駕那邊來去。”

“你胡說什麼，浩子。信不信老娘揍你——你大哥都不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剛才就是太曬的，車裡沒開窗，悶的。”

“我就開個玩笑。走走走，包間已經訂好了——今天開業大吉，高興！什麼都別想，進去吃飯。這頓我請客，誰也別跟我搶——誰搶我跟誰急。剛才賬本我看了，充值就破了萬，這還不算散客的流水。咱們三兄弟幹了大半年，從牛蛙起家，現在超市開業，分店開了，雪糕廠也要搞，我覺得這輩子都沒這麼順過。今天一定要喝兩杯。”

一行人說說笑笑進了包間。服務員拿來菜單，江浩接過來往桌上一拍，大手一揮。

“今天開業大吉，高興！要吃什麼隨便點，我請客。羊火鍋來一個——這家店羊是招牌。三弟你說，接下來開雪糕廠的事，想怎麼搞。”

陳玄接過菜單翻了翻，先給林溪點了個清淡的菌菇湯，又給兒指了個拔地瓜，把菜單遞迴給服務員。他倒了杯茶，手指頭在桌上畫了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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