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不行了。你手太大力了。輕點。小心孩子。”

他低下頭，着的耳廓，呼吸拂在的髮間。整個人戰慄了一下，耳朵尖在黑暗中紅得發燙。

陳希兒忽然轉過頭來。

“媽媽，你在幹嘛。你聲音好奇怪，是不是又嗆到了。上次在廚房你也是這樣哼的，後來爸爸說是吃東西嗆到了。你現在又嗆到了嗎，可是你沒有吃東西呀。”

陳玄迅速把手從領里出來，放在後腰上。林溪的微微發，乾咽了一下，把手從扶手上移到自己膝蓋上，又移到兒肩膀上。陳玄從兒紙袋裡了顆米花塞進裡，嚼得咔嚓響。

“沒事。媽媽剛才喝水嗆到了。爸爸幫拍拍背，現在好了。你看你的電影。”

“哦。那你們繼續拍。老鼠又到酪了，你看那個貓摔了一跤，飛得好高。”

兒一轉頭，陳玄的手又重新搭上的後腰，隔着子輕輕了一下。林溪弓着腰把臉埋進他肩膀里，子輕輕抖了一陣才慢慢下來，額前的碎發被汗粘在太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氣聲吹在他脖子上，又熱又。

“你好壞。不怕我出事——肚子里還有一個呢。”

“這不是沒事嗎。小聲點，不怕兒聽見。又轉回去了，看得比誰都認真。”

散場時銀幕上開始滾字幕。陳希兒捧着空了的米花紙袋從座椅上下來，兩隻小揪揪被椅背歪了一隻，林溪彎腰給重新紮了扎。

“爹爹！媽媽！這個電影太好看了！比黑蛋哥講的故事好看一萬倍！那個貓追老鼠的時候飛起來了——你們看到了嗎，像氣球一樣飄上去的。黑蛋哥還沒看過電影，下次我們還要來看，我要回去跟他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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