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豬。還有燒！不是吧，你們家平時就這麼吃？我們過年過節都沒這麼盛。上次過年媽就燉了只，還讓弟弟搶了。哥你是不是搶供銷社了。”

“以後天天這麼吃。你在我這兒住着，保證你比在學校食堂吃得好。”

“太好了！跟着哥，有吃！”

蘇荷在旁邊咳嗽了一聲。

“你注意點形象。小孩子家家，看見就往上撲，跟三天沒吃飯似的。你在學校也是這個吃相？”

“媽！我哥都沒說什麼。”

吃完飯，蘇荷當天下午就回去了。第二天早上，陳玄已經穿戴整齊站在床邊。林溪還窩在被子里，頭髮散了一枕頭，被子只蓋到腰上，因為懷孕口比以前更顯盈。迷迷糊糊睜開一隻眼，窗外的刺得又閉上了，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蒙住半張臉。

“幹嘛——還早呢。讓我再睡一會兒。”

陳玄手在被子上輕輕拍了一下。

“去不去送貨。不去我自己去了。”

林溪一把掀開被子坐起來，了眼睛。被子從肩膀上下來，趕又拉上來遮住口。

“去去去！誰說我不去。等我一下，我換服——你轉過去，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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