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醫生說了，前三個月最危險。”

“你不怕我哪天忍不住，去找別人？村裡打的多得很。”

“你敢嗎。你要是敢，我就把你——”陳玄低頭看着，用一個公主抱把從地上撈起來放回床上，把塞進被窩裡，把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那雙還在往外看的眼睛，“在你口裝個監控。你走到哪我跟到哪。”

“你好壞。我都這樣了你還不為所——你是不是不行了？以前沒懷孕的時候你恨不得一天三回，現在裝正經王。行。反正你是妹控——你那個堂妹陳欣欣，我可聽大嫂說了。人長得漂亮，大腰細長——你剛才臉紅了，你肯定心裡有鬼。你是不是小時候暗過。”

“我什麼時候暗過。我連長什麼樣都不太記得。我只記得會踢毽子。”

“哼。反正你是堂哥，你要是敢對有什麼想法，老爸第一個拿斧頭劈了你。我第二個。我跟爸一人一斧頭，把你打斷。而且你別忘了，我肚子里還有人質。”

陳玄沒說話，把手探進被子里，手指搭上的小，指甲在上面若若現地劃了兩下，輕輕。林溪的呼吸一下子就了，子在被子里蹭了兩下往他這邊挪了挪，牙齒裡溢出細若遊的輕哼。

“本來就忍不住。你還來調戲我——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壞。上說不行，手又不老實。”

“幫你舒服舒服。等下給你洗腳。”

“行吧——反正現在也做不了。那你不準我肚子以上——反正等生完孩子，你要天天陪我。每天最一回。一回我就跟你算利息。”把腳從被子里出來擱在他膝蓋上，腳趾頭蜷了蜷又張開，“還在上，你自己看着辦。別拽破了，這雙是新的——上次那雙黑你拽破了，這雙再破你就得賠我十雙。”

陳玄端着木盆走到床邊蹲下來。一隻手托起的小，手指頭勾住腰間的口往下一點一點卷。卷過膝蓋，卷過小，卷過腳踝，出裡面白膩膩的皮。他把的腳放進溫水裡，手指頭着的腳趾頭，仰靠在床頭的枕頭上，閉着眼睛，鼻子里出輕飄飄的輕哼。

“老公...舒服。你洗得比我自己洗舒服多了。你以後能不能天天給我洗。反正你也不用去抓牛蛙了，晚上又沒事幹，與其來去——不如給我洗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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