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着手臉上放着紅，又忽然想起什麼事，拿手背蹭了蹭下。

“最近貨賣得太好了，分店人手不夠用。我招了好幾個人，後廚還差洗碗的，前廳也缺端盤子的。天天有人來問招不招工，我都不知道去哪招工啟事——供銷社門口不讓，菜市場那邊也滿了。”

陳玄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把茶碗放下。

“江哥。我正好有個人推薦。”

“誰？”

“我們村有個的，男人在礦上出了事，一個人帶着個十來歲的兒子。家裡實在揭不開鍋。來求了我好幾回，想找個正經活干。人勤快，能吃苦——以前在供銷社糊過紙盒，幫人洗過裳，什麼雜活都干過。”

“的？寡婦？”江浩還沒說話，仙夢兒已經把算盤往櫃檯上一擱站起來了，“行啊，讓來。我店裡正缺洗碗的。你跟說，讓明天就來。”

“對對對，我正愁沒人洗碗。工資嘛——”江浩了手，看了一眼陳玄，又看了一眼仙夢兒，“開四十一塊。比供銷社售貨員還高五塊。包中午一頓飯。孩子也可以帶來，店裡不缺一雙筷子。”

陳玄還沒來得及說話，仙夢兒已經從櫃檯後面走過來了。一隻手背在後，走到江浩面前，忽然出手擰住他的耳朵。

“寡婦是吧。你要幫寡婦找工作是吧。你是不是還想讓天天在你面前晃來晃去。我都不認識什麼寡婦你就認識了，你跟什麼關係。”

“疼疼疼——老婆你鬆手——我真不認識什麼寡婦！那是三弟介紹的！三弟認識的人！我就是幫個忙，我這人最老實了，你看我這麼多年什麼時候跟別的人多說過一句話。三弟你說是不是！”

林溪在旁邊手在陳玄腰上掐了一把，低聲音湊到他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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