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

“之前不是給你買了一條黃金嗎。”

“不許提。就穿了那麼一回，你還好意思說。”

“我想再給你買一件黃金。湊一套。”

整個人僵住，拿手指頭他口。

“瘋了是不是。那個就花了兩百多，再買個——你錢是大風刮來的？而且你不是更喜歡蕾的嗎，上次那件淡紫的你拽着不放。我穿了黃金的你什麼，金子嗎。”

“好改了。現在喜歡黃金的。黃金襯你皮。”

“你太壞了。我不跟你說話了。”

抱着胳膊扭過頭去不理他，但角卻翹得都不下去。馬車在胡辣湯鋪子前停下的時候自把胳膊穿過來了。

菜市場還是老樣子。兩排水泥檯子從這頭延到那頭，賣魚的賣的賣菜的各自佔一塊地盤。空氣里瀰漫著魚腥味和爛菜葉子的酸腐氣，地上漉漉的，踩上去膩膩的。

林溪挽着陳玄的胳膊走進去。一個人穿著白連，頭髮紮低馬尾，出一截白生生的腳踝，腳上是一雙布鞋。就算沒穿高跟鞋，往那一站還是白得發。攤販們紛紛抬頭——賣魚的大叔宰魚的刀停了一下差點剁到手，案板上的魚趁機從砧板上扭回了盆里。賣菜的大嬸把菜往秤上放全放歪了。

旁邊海鮮攤的水盆里螃蟹正吐着泡泡，幾隻蝦弓着子彈來彈去。林溪停下來看着水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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