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去我要跟你玩刺激的。”

“怎麼刺激。”

“只要別玩壞，怎麼樣都隨你。”

“我可把你當寶貝，怎麼可能玩壞。”

林溪把臉埋進他胳膊里，角翹着都不下去。

馬車晃晃悠悠地走在土路上。夕把天邊燒一片紅，麥田在風裡一波一波盪開去。

上河村村口。

十幾個人堵在陳玄家門口。打頭的正是劉翠花，穿着一件破棉襖，臉上的淤青還沒消，角往下撇着，眼神卻比上回更囂張。

旁邊站着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戴着眼鏡，穿着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口別著一支鋼筆，文質彬彬的，跟旁邊那些混混模樣的人站在一起顯得格格不。這就是劉翠花的大兒子，劉嘉豪。今年剛從省城大專畢業，回鄉待分配。

他後黑地站着二十多號人。有穿着中山裝的知青，有卷着袖子的街頭混子，有人手裡提着木，有人叼着煙靠在老槐樹上，還有兩個蹲在陳玄家門檻上，拿石頭在地上划道道。

“就是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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