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年輕人，真是。”

他搖了搖頭，替眾人掀開了聚賢樓的藍布帘子。掌柜正在櫃檯後面撥算盤，聽見帘子響抬起頭。看見陳玄和林溪的時候，撥算盤的手指頭停了一瞬。目在陳玄臉上停了一拍，又移到林溪臉上，最後落在他倆挨着的肩膀上。又看了看旁邊圓潤嫵的仙夢兒——心裡琢磨着上次這小夥子帶了個漂亮媳婦來包間，還鞋......今天又多帶一個更滿的。現在的人玩這麼刺激嗎？

林溪被掌柜看得臉通紅，手指頭攥着陳玄的袖子，頭埋得低低的。

“老闆，有包間嗎？”

“有有有。樓上請。還是上次那間。”掌柜從櫃檯後面繞出來，領着他們上樓，走到包間門口推開門的時候，又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在林溪和仙夢兒之間掃了個來回，角了，沒再多看。

仙夢兒走進包間，拉了條凳子坐下。四下打量了一圈，目在窗檯。桌沿和角落的架上來回掃過。

“這地方不錯，乾淨。你們夫妻倆應該是這裡常客吧？”

頓了頓，歪着頭盯着林溪。

“我怎麼覺掌柜認識你們。剛才他那眼神怪怪的。”

林溪一屁坐到凳子上，把碎花子理了又理。

“沒有沒有。其實就來過一次。”

“來過一次？就一次掌柜就記住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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