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日頭剛越過山頭，柳樹東頭的打井點便傳來一陣尖銳的喊聲。

負責取水的趙屯長提着木桶從井口把水絞上來，桶沿剛出井台他便聞到一不對勁的味道。

水面上漂浮着一層細碎的白沫且十分渾濁。

趙屯長將水桶擱在井台上並手從旁邊的魚簍里撈出一條溪魚扔進桶里。

溪魚在水面上撲騰兩下便翻起肚皮直地沉桶底。

趙屯長見狀立刻大聲呼喊。

“都退後，別水！”

圍在井邊等着打水的人群被他這一嗓子吼得連退數步。

一個年輕後生踮着腳往桶里瞧了一眼後臉大變。

“趙大哥，那魚死了？”

“死了。”

趙屯長一把將水桶推翻在地，渾濁的水流在乾燥的土地上蜿蜒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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