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鳶歪了歪頭，“沒有啊，這不是第十天了嘛？”

江辰微微瞪眼，抱起胳膊，“竟然記得這麼仔細？”

沈清鳶臉頰倏地染上一層淺，辯解道：“十以的加減法你個小學生來都會好不好，別總自作多！”

怕江辰懟回來，沈清鳶連忙又道：“你別轉移話題，我認識你多天跟你把事搞大有什麼關係？”

江辰一臉坦然，“當然沒關係，有關係的是稱呼，我們認識這麼久，就算不喊哥，名字總要的吧？一個‘喂’算什麼意思？”

沈清鳶攥起角，在指間絞出一圈又一圈。

見這般，江辰微微一笑，正要喚繼續走，忽然又聽道：

“你還是在轉移話題！我差點就沒反應過來。”

江辰有些無奈，都怪平時戲弄習慣了，現在反應太快，都不好騙了。

沈清鳶咬住角，秀眉微蹙，“把事搞這麼大，你是不是自己心裡也沒底？”

江辰聳聳肩，“再厲害的商人也無法消除所有的風險，機遇與風險永遠是並存的。”

沈清鳶並沒有被說服，板著臉，沉聲道：“可你現在搞得也太大了，整個學校都鬧得滿城風雨，老師遲早順着線索查到你們，就現在的況，你們怎麼可能再全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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