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讓所有的人都能讀書識字，那可就了朝綱，畢竟那些都是愚民，都是思想不開化的鄙之人。他們讀書識字，腦子裡生出來的，只會是禍朝廷的想法，就如同太平道那些叛賊。”

莫如衛說完，抬起茶杯喝茶，視線餘落到陳沖的臉上，觀察表。

陳沖並不覺得莫如衛這一番話有什麼稀奇，老學究站在地位高尚的讀書人這邊，利益衝突的言論本來就是帶着私人的在裡面，而他站在朔寧縣所有的貧苦人家這邊，對莫如衛的言論，只能嗤之以鼻。

但他也不屑於和莫如衛爭辯什麼，他來這裡的目的，一開始是為了讓莫如衛支持自己的提議。

只要莫如衛支持了，那麼朔寧縣大部分的讀書人就沒有辦法出聲。

但現在看來，道不同不相為謀。

“沒話說了嗎？”莫如衛語氣多了一些勝利者的輕蔑。

陳沖看了看門外，有人從堂經過，應該是哪家帶着孩子來束脩，那個大人大腹便便，一錦服，腰掛玉佩。

由一個家丁滿臉喜地領去了側室。

陳沖輕描淡寫地說：“你錯了，讀書並不是特權，並不僅僅是那麼一小撮人有資格，所有在世的人，都應該有資格讀書識字，還有，他們並不愚昧，他們也並不鄙。”

他眼神突然犀利：“比起那些只會在酒樓里喝花酒，指點江山，紙上談兵的廢讀書人，我更喜歡那些將所有道理經驗都付諸與現實生活之中的可人們。”

莫如衛眼睛慢慢睜大，一拍扶手：“陳大人！你的意思是，那些讀書人都是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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