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腥味和屎尿味混雜在一起，令人作嘔。

老李從裡面走了出來。

他面沉如水，臉沉得可怕。

那西個活捉的特工，骨頭得超出了想象。

即便老李用上了最殘酷的刑訊手段，這幫被軍國主義徹底洗腦的瘋子，依然是一個字都沒往外吐。

甚至有兩個，趁着民兵不注意，首接咬舌自盡了。

不過，雖然沒審出碼本，但老李憑着毒辣的眼和從他們上搜出的微型裝備。

己經百分之百確認了他們的份。

“特高課的銳。”

老李走到院子的水缸邊，用刺骨的冰水洗了洗手上的跡。

他看着遠連綿的太行山脈，心前所未有的凝重。

特高課的角己經到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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