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泰隆接這個活的時候，知不知道自己在搬什麼？”

“不知道。”

嚴林把手電筒換到左手，“他要是知道，不會讓手下的人。泰隆是窮瘋了，但他不傻。”

剛說完，嚴林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畫面，十四歲的泰隆，站在一個加油站的房頂上，拍着脯跟馬里奧打賭，說他能從這個屋頂跳到對面的防火梯上。

結果呢？

他跳了，防火梯沒夠着，人掛在一樓半的晾繩上晃了足足兩分鐘，最後繩斷了，才掉下來，還好下面是個垃圾桶。

“也不能這麼說。”

嚴林補充的話語里，多了一不確定。

“有些時候他還是傻的，你還記得那繩子嗎......”

馬里奧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

這一笑，剛才堵在口的那團沉悶立刻消散了不。

“聖母瑪利亞，你不提我都快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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