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方琪挨着可可坐在台階上，可可抱着洋娃娃，目落在院子外面那片灰撲撲的天上，不知道在想什麼。

方琪偏過頭看，小臉上帶着一種努力組織語言的表。

“可可，明天我們就要走了。你跟我們走嗎？”

可可轉過頭，疑地看着方琪。

走了，是什麼意思？的眉頭微微皺起來，不是不開心，是真的不理解。

在的世界里，這棟房子、這條街道、這個小鎮，就是全部。

方琪看可可不理解，急得抓了抓耳朵，求助地看向姐姐方雪，方雪搖了搖頭。

也不知道怎麼跟可可這樣的孩子相，可可的世界和們的世界之間隔着一層看不見的東西，普通的語言穿不過去。

王晴走過來，蹲在可可面前，聲音放得很輕很慢，一個字一個字地解釋“離開”是什麼意思，“跟我們走”是什麼意思。

可可聽完，低下頭，看着手裡的洋娃娃，洋娃沒有說話，王晴沒有催，站起，示意大家先休息。

第二天一早，眾人收拾妥當，吃過食，背包上肩。

方琪站在院門口，回頭看了好幾次，可可抱着洋娃娃站在房子門口，沒有，兩隻大貓一左一右趴在腳邊，方琪失地拉住姐姐的手，癟了癟，沒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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