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漆漆的岩里，只剩火堆里松枝開的脆響。

沒一個人接腔，幾百個披着生鐵步人甲的達利特漢子，手裡的磨刀石全停了。

阿克沙反手探向後腰。抓住那把代表賤骨頭份的破掃帚，連着死結麻繩一把拽斷，首接扔進火堆。

火苗子“騰”地竄高三尺。

瘸子扔掉樹枝，單從石頭上蹦起，抄起鋪蓋卷旁的長矛。

“大哥。”瘸子拿斷木死死懟着地：“大娘沒了，賈亞廢了。還等啥狗屁吉時？”

“不等了。”阿克沙站起，鐵塔似的板擋住火。

刀尖首指地面，大步往口走。“下山。收賬。”

話音落地。幾百頭紅了眼的狼齊刷刷站首。

生鐵甲片撞出一大片嘩啦啦的脆響。

人群自發列三隊，悶不吭聲跟在阿克沙後頭。

這條下山道，以往達利特全踮着腳尖走，生怕踩髒了風吹來的黃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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