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明國人的火邪門到了頂！”

阿齊茲語速快得像倒豆子，生怕晚半息腦袋搬家。

“本不是火炮！全是人手一平端的鐵管子！”

“放進六十步的活靶子，咱們大食千錘百鍊的塔盾在那些鐵珠子面前，比爛牛糞還脆！”

“一排火閃過，連盾帶人首接鑿對穿，還沒見他們點火繩，打得咱們連結陣的機會都沒有！”

沙淺淺抿了一口紅茶。

他轉過，將銀盞隨手擱在純金條案上。

“人手一把鐵管子，免去火繩，平能碎重甲。”

沙把玩着左手拇指上的祖母綠扳指，眼神毫無波瀾。

“好東西啊。”

他走到阿齊茲跟前，看着這位被打破膽的萬夫長。

“還有呢？鐵管子噴火的空當是多長？山道上鋪開的防線有多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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