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天天在這金陵城裡晃，看着咱們挨凍，看着咱們守着幾畝薄田累死累活！”

“太孫殿下把他們全宰了！剝皮充草！就掛在秦淮河邊上！”

“殿下在布告上問咱們一句話。”陳子昂轉過頭，雙眼通紅，眼淚首接砸在襟上。

“殿下問：大明的骨頭，還不？”

人群炸了。沒有任何過渡。

最首接、最乾脆的暴怒，首接衝破了這群底層百姓的天靈蓋。

那是被人按在地上智商、被人當牲口圈養後，發出的生死仇。

“日他老母的！”孫大柱一腳踢飛了自己的夜香桶。臭水濺了一地。

他彎下腰，撿起那用了十年的木扁擔。雙臂賁起，大吼一聲。

咔嚓！兒臂的扁擔被他生生折兩截。

“俺不挑大糞了！”孫大柱把斷扁擔狠狠砸在地上：“俺去兵部投軍！俺要殺去西邊，把那幫雜碎的皮也下來！”

趙老頭轉過，大步走到自己的湯餅攤子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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