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京都。皇居外苑。

護城河的水早就沒法看了。全了暗紅的粘稠。

爛、斷肢、破布片在水面上飄着。腥臭味衝天。

兩萬名披着破竹甲的殘餘武士，死死圍住皇居的朱紅大門。

他們沒有陣型。沒有軍旗。

手裡連把正經的太刀都找不出。

只有削尖的生竹竿。只有豁口的破鐵片。

大門後頭。三千名穿着金漆足的皇家林軍，肩膀扛着肩膀，死死頂住水桶的門閂。

“開門！”

人群里，一個下級武士扯着乾癟的嗓子嚎。

他眼窩深陷兩個黑窟窿。兩頰的皮全在牙床上。乾裂，一喊就往外滲珠子。

“大明曹國公發話了！一顆林軍的腦袋，換十斤白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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