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缺耳捻起一帶的草。

半截小拇指粘在上面。指甲蓋糊着白泥。

是生番的。斷口發，不是刀砍，是生生咬斷的。

人牙印。

胡缺耳湊到鼻子底下嗅了嗅。還沒幹。超不過半個時辰。

旁邊的小旗半蹲着，低嗓門：“頭兒，地上有拖痕。往林深去了。起碼二十多條。”

胡缺耳站起。斑駁的斑打在那張缺了半邊左耳的黑臉上，着冷。

他把那帶的草別在腰帶上。大拇指一推，綉春刀出鞘。

“走。”

刀尖首指林最深。

“去看看這幫白皮畜生的老窩裡，到底還藏着多張。”

二十個大明緹騎悄無聲息，首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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