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劈落，不是雷公電母發怒。那是雲層中之氣的衝撞。此乃天道之理。”

“火藥炸，不是神明降災。那是一硝二磺三木炭的極致配比。此乃造之理。”

“大明之兵所向披靡，靠的從來不是老天保佑。而是大明掌握了最良的槍炮製造之理。”

朱雄英的聲音在暖閣里回。

“爺爺，西方那個‘薩姆’怪，靠虛無的宗教洗腦，把人變殺戮的蟲子。”

“咱們為什麼不能造一個崇拜‘科學’、崇拜‘真理’的教門？”

朱雄英雙手撐在案上，子前傾，首視着這位開國帝王。

“我們要告訴天下的工匠、讀書人。去探究鋼鐵怎麼煉得更，火藥怎麼配得更猛，就是在窺探老天爺的機！這就是在替天行道！”

“孤要把那些做實驗的作坊，變他們朝聖的廟宇。把那些寫滿算籌和化學配方的紙張，變天下人不容置疑的真經！”

老朱整個人定在原地。

他聽懂了。

大孫子這不是在搞幾所書院，也不是在推行什麼新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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