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河谷這地方，咱們給鬼力赤留個教訓。這兩萬顆腦袋壘起來的京觀，就是全天下最的門神！”

他指着那座由骸築的恐怖高塔：

“鬼力赤看到這玩意兒，他得在那兒琢磨三天三夜，琢磨咱們手裡到底還藏着多炸藥包，琢磨他那五萬腦袋夠不夠咱們壘第二座塔！”

“趁他們發愣，咱們走。”

“只要撤回北平城，咱們有厚城牆擋着，有堆山的石頭滾木！他鬼力赤就算是個鐵鑄的玩意兒，也得在城牆下給老子崩掉滿牙！”

“全軍帶上刺刀，把不用的輜重全堆在一起燒了！空的彈藥箱一個也別給韃子留，哪怕是木頭茬子，也要燒灰！”

“帶你們回家，守城！”

“是！！！”

一萬子的吼聲聚在一起，把這滿天的雨幕都震散了幾分。

神機營的兵丁們作快得像幻影，那種在生死邊緣磨出來的煞氣重新聚攏。

朱能抹了一把臉上的泥水，出一口白牙，嘿然一笑：

“得嘞！還是王爺高明。只要回了北平，老子拿板磚也能把鬼力赤那老狗砸出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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