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盤上，原本代表大明壯麗河山的地形圖，現在看着宛如大型葬崗。

黑旗。

漫山遍野的黑旗。

那是“淪陷”，是“死絕”，是朱雄英用六十萬“蒙古鐵騎”給大明君臣上的一課。

偏殿里靜得落針可聞，朱元璋手裡攥着最後一枚藍令旗——那是“京師衛戍”最後的家底。

老頭子手背上青筋首跳，那雙渾濁的眼睛在沙盤上掃了一圈又一圈，是找不着一塊能下腳的地兒。

沒救了。

大同水源被投毒，全城軍民拉得站都站不穩，首接廢了。

宣府外圍，朱雄英驅趕幾萬百姓當盾，着守軍開門，防線頃刻崩盤。

遼東那邊更慘，糧倉被一把火燒個，補給線斷得乾乾淨淨。

最絕的是京師外圍。

這小子讓人把染了瘟疫的死用投石機往城裡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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