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臉上沒有毫厭惡，只有一種難以名狀的……羨慕。

喝洗腳水？

這是何等的尊貴！

這是何等的統！

這才是讀書人該有的待遇啊！

“第二等，剎帝利，也就是王公貴族，負責打仗和管理，但必須聽婆羅門的。”

“第三等，吠舍，商賈牧人，負責賺錢養活上面兩等人。”

“第四等，首陀羅，那就是兩腳羊，是奴隸，是牲口。”

朱雄英臉上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而且最妙的是，那裡的規矩定死了——下等人永遠是下等人，世世代代，子子孫孫，永世不得翻！這就是他們的‘天理’！”

大殿里靜得連針掉地上都能聽見迴響。

這種制度，對於夠了皇權制、夠了朱元璋剝皮實草威脅的士大夫來說，簡直就是至高無上的毒品！

過了許久，葉子奇才鬥著聲音開口：“這……這哪裡是什麼蠻夷的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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