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臭味。”

章心齋開口：“好好的金鑾殿，一子算盤珠子的銅臭味。洪武爺，您這大明江山，是要改姓‘商’了嗎？”

這開場白，夠沖。

朱元璋面微僵，打了個哈哈：“老先生說笑了。國庫空虛，孫兒不懂事，想些法子補家用罷了。”

“補家用？”

旁邊的葉子奇冷笑一聲：“把士紳得要跳江，把祖宗之法當兒戲！聽說太孫還要造什麼大船去海外找銀子？荒謬！聖人教化之地，豈能言利？”

宮牆外，一首在暗中觀察靜的陳迪和沈榮，若是聽到這番話，怕是要樂得在大街上翻跟頭。

這正是他們要的效果！

用輩分人！

用聖賢道理人！

朱雄英站在一旁，眼皮子都沒抬，只是盯着葉子奇手裡那本卷邊的書。

那書看起來有些年頭了，封皮上寫着兩個大字——《論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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