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彥繩眯起眼睛，試圖辨認地圖上那些標註的古怪地名，卻發現很多字他都認得，連在一起卻不知道是哪。

“天竺。”

朱雄英的手指，越過高聳的喜馬拉雅山脈，重重地點在那塊倒三角區域的平原上。

“也就是你們那些書里說的，毒（yuandu）。”

孔彥繩愣一下。

原本眼裡的那芒，瞬間暗淡了幾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掩飾的錯愕和失。

天竺？

那不是唐三藏去取經的地方嗎？

那不是傳說中遍地和尚、毒蟲猛橫行的蠻荒之地嗎？

太孫殿下費了這麼大周章，難道就是為了把孔家流放到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去“教化蠻夷”？

這和流放三千里有什麼區別！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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