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王簡？”

工部左侍郎李原名瞅半天才猛地倒吸一口涼氣：“這老貨……是讓人把魂兒給了嗎？”

站在隊伍末尾的王簡，上的服簇新，可穿在他上卻像是空的首晃。

但他那氣神卻駭人得很，着一子絕決的死氣。

最嚇人的是他那一頭烏紗帽都不住的頭髮——

全白了。

這才多久時間，之前頭髮還是花白，一夜之間全白，連髮都是白的。

“這是遭了多大的罪啊……”

禮部尚書李原嘆了口氣，頗有些兔死狐悲的唏噓：

“王史這怕是為了咱們讀書人的臉面，生生熬幹了心。這才是吾輩楷模啊！”

“何止是臉面！”

刑部尚書開濟咬着後槽牙低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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