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朱允炆聲音發虛：“外面……怎麼沒靜了？”

呂氏坐在他對面的檀木椅上，雙目閉，但是那眼角的己經出賣波瀾不定的心。

“沒靜才是最嚇人的。”呂氏眼睛還是沒有打開。

朱允炆把書合上，啪的一聲。

“他敢造反？”

朱允炆咬着，語氣里希冀：

“若是他敢在午門對皇爺爺刀子，那才是好！皇爺爺一輩子最恨人不忠不孝，他若是敢，這儲君的位置，他就坐不穩！”

“？”

呂氏冷笑一聲：“我倒是他真的能對老爺子刀子，這樣子你的位置才是真的穩定啊！”

“不然你以為我幹嘛讓人去發那些文人。”

正說著，殿門被輕輕推開一條。

小太監着門溜進來，反手就把門死死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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