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步，”黃子澄的聲音愈發冷，“釜底薪，驗其真偽！”

“金魚巷那場火，燒得蹊蹺。那個引信，為何偏偏是現在才放？”

“是誰‘找到’他的？又是誰把他送到陛下眼前的？”

“這些年，他在哪？跟誰在一起？有沒有人證？”

“錦衛被陛下着或許不敢深查，但我們的人可以去查！”

他的聲音裡帶着蠱。

“只要找到一一毫的破綻，證明他不是朱雄英……那他就是欺君罔上，萬死莫贖之罪！”

“屆時，非但威脅解除，陛下今日所有的寵，都將化為滔天怒火！而所有同他的人，都會為天下最大的笑柄！”

三步棋說完，擷芳殿，只剩下重的息聲。

“就按子澄說的辦。”

最終，是呂氏拍了板。

“允炆的將來，我們所有人的家命，都拜託三位先生了。”對着三人，深深地，緩緩地行一個萬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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