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王府左長史彭正在一旁輕咳一聲，提醒張瓅不要得意忘形。

張瓅吐了吐舌頭正襟危坐，準備聽講。

徐鶴笑了笑道：“西門豹治鄴這個故事，出自司馬遷的《史記·稽列傳》。故事很簡單，想必殿下肯定已經知道了！”

張瓅連連點頭，別看他到現在還沒有十歲，但皇家開蒙早，四書五經他都已經可以讀，《史記》之類的也接有兩年了。

徐鶴道：“魏文侯時代的鄴城，大約就在今天北直隸的臨漳。”

“臨漳，顧名思義，臨近漳水，所以難免發生水災，當地人把災害想當然以為是神靈作祟！”

說到這，他看向張瓅：“殿下，你信神仙嗎？”

張瓅雖小，但卻對這種問題很敏，因為至正帝一心修玄，所以他作為兒子是不好說不信的。

不過真正的神仙誰也沒見過，他也不能違背良心說“信”，所以神很是糾結。

徐鶴道：“易有云：聖人以神道設教，而天下服矣！”

“聖人云：祭如在，祭神如神在！”

“什麼意思？”徐鶴看向張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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