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7章

......

一邊唱，他一邊溫地拿起旁邊自己每日睡的枕頭，按在了柳氏的臉上。

柳氏無法呼吸，已經驚醒過來，子掙扎地厲害。

可一旁的沈瑄依然獃獃地唱道：“葛生蒙楚，蘞蔓於野。予亡此，誰與?獨！......”

他按着柳氏的手越來越用力，漸漸的，柳氏掙扎的靜越來越弱。

隨着“冬之夜，夏之日。百歲之後，歸於其室!”這一句唱完後，柳氏徹底沒了呼吸。

在這一瞬間，沈瑄彷彿再也不是那個在家中忍辱周全的沈瑄，他在笑，但面上卻比哭的還要難看。

他繞到床的那頭，將自己的枕頭放回原位，輕輕平整，全程，他沒有看柳氏一眼。

做完了這一切，沈瑄走出了房門。

這時候，馬琪正好跌跌爬爬從院外走了進來，將一個還在滴的布袋放在沈瑄面前，然後自己幾乎匍匐在地上道：“公子，我把馬奎的頭帶來了！馬琪只求公子消消氣，千錯萬錯都是我們兄弟倆的錯！”

沈瑄突然“噗嗤”一聲笑了起來：“你們的錯？是你們傷了我人的眼睛？還是你們得小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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