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時的運河兩岸一片狼藉，屋椽浮於河面，人畜的在河邊的草盪中，都已經腫脹恐怖，至今卻無人收拾。

顧姐姐起床後看到這一幕，嚇得趕回艙。

徐鶴面沉似鐵，咬牙切齒道：“這兩岸明明全是漕軍，為什麼不幫忙救災？”

還是昨天的船夫嘆了口氣道：“公子有所不知，漕軍為漕督所制，是不會管地方上的瑣雜事的。”

徐鶴怒道：“這是瑣雜事？這些原本都是些活生生的人啊，他們都是人生父母養的，如今首飄在河面，都已這般，若是他們自己，也原旁人如此冷眼旁觀？”

那船夫默然無語，不再說話。

這時，一旁的吳德拉了拉徐鶴的袖，示意他一旁說話。

等進了艙，吳德看了看艙外小聲道：“亮聲，我看你還是說兩句吧？”

徐鶴皺眉道：“怎麼了？”

“你不覺得那個船夫有點......”

徐鶴聞言猝然一驚，他還真沒留意剛剛那個船夫的異常。

他原以為之所以那個船夫說話頗有見識，那是因為常年走船，積攢出的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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