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遍又一遍的措辭，這才又開口，找林舟要了燕大醫學院其他教授的聯繫方式。

他也不是不相信林舟。

純粹是因為不敢百分百打包票啊。

萬一，林舟記錯了呢，是吧。

萬一，對面換電話號碼了，聯繫不上呢，是吧。

總之，謹慎一點多想一步，總歸是沒錯的嘛，是吧。

老趙自認為把緒藏得很好，殊不知林舟只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麼。

林舟覺得好笑，也覺得很正常。

正常人誰會相信他能隨口報出國頂尖研所所長的手機號呢？

他還能報出姚老的手機號呢。

可惜老趙不敢問。

不然更會覺得自已是在敷衍他，拿他開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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