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所里的監控不全，剪刀也只是正好放在桌上被孟黎黎拿來用了，會所是正兒八經的娛樂場所，客人要在會所里用手機網賭他們也沒法干涉。

推來推去的，好像有錯的只有孟黎黎一個人，說不定用幾十萬換了半截老男人晉江的富二代也能算是半個害者。

時然安靜地聽完，沒忍住笑了，“他還真有創意。”

他指的當然是周肇之。周衍之沒有接話，時然仰起頭看向自己曾經的老師。

雖然周衍之和的師生誼很短暫，但他是遇到的所有老師里，數幾個真心實意地想要讓走上世俗意義上的正途的人之一。

比起關注績、升學和就業，周衍之應該曾經希過能為一個更好的人。

現在的應該讓他很失吧。時然問他：“老師對我失了嗎？覺得我是個很惡毒的人？”

“我的看法對你來說並不重要。t”周衍之也低頭看着時然的眼睛，他平和地陳述，“而且比起失這種虛偽的緒，比起堅守正義這種偽善的論調，現在的我也能欣賞蝙蝠俠這樣的角了。”

如果無法通過下的手段尋求正義和心的釋然，那麼就走進黑夜，走進無法照到的蔭蔽，用自己的力量為自己尋求心的安寧。這是屬於強者的特權。

時然看着周衍之，淡下去的笑容又出來，“老師變了好多。”

“或許我只是不想再騙自己其實是個好人了。”周衍之也出一點淺淡的笑意，“這個世界上好人是沒好報的，當個壞人惡貫滿盈，下輩子即使墮鬼道畜生道也是下輩子的事了。”

好文藝的說法，真不愧以前是當老師的。時然這麼想着，對周衍之說：“我倒是覺得神啊佛啊什麼的都是不存在於此世的，要是真的存在的話，怎麼還能容忍劇本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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