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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聖水滸_第49章 《宋江稱統帥》(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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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義廳的燭火在風裡晃了晃,把“替天行道”的杏黃旗映得發紅。宋江坐在最上首的石凳上,手裡攥着個缺口的酒碗——那是他在梁山泊當“及時雨”時,用酒罈碎片磨的,碗沿還留着當年阮氏三雄刻的“義”字。他着堂下黑的人群,有梁山舊部,有妖族代表,有被天庭迫害的凡人,還有他最悉的幾個影:悟空扛着金箍棒靠在柱子上,尾尖無意識地敲着地面;唐僧穿着布短打,腰間別著齊眉;武松歪着腦袋,戒刀在膝蓋上磕出火星;李逵瞪着銅鈴眼,手裡還攥着半塊沒吃完的鹵牛

“哥哥。”

一個聲音從角落裡傳來。是公孫勝,他穿着道袍,手裡搖着鵝扇,後跟着魯智深和武松。公孫勝的眉個“川”字:“方才收到探報,天庭派了托塔天王率十萬天兵,三日後到梁山。咱們得趕定個主心骨——”

“主心骨?”李逵把鹵牛往桌上一摔,“還有比宋江哥哥更合適的?俺們梁山一百單八將,哪個不服他?上次劫法場,他背着小李廣衝出重圍;上回救白骨先生,他拿酒罈砸了天兵的頭;前兒個……”他撓了撓頭,“前兒個俺老李被二郎神的哮天犬咬了,是宋江哥哥背俺去醫館的!”

堂下響起零星的笑聲。宋江低頭抿了口酒,酒順着角流進領,涼得他打了個寒。他想起二十年前在鄆城縣當押司時,蹲在衙門口啃冷饃的日子;想起殺閻婆惜那晚,濺在青石板上的聲音;想起上梁山那天,兄弟們舉着火把喊“宋哥哥”的模樣。可現在,這些都了過去——如今的他,肩上扛的不是“及時雨”的旗子,是“反天聯盟”的擔子。

“公孫先生說得對。”唐僧突然開口,聲音裡帶着幾分沙啞,“如今妖族、凡人、梁山弟兄三條線擰繩,總得有個能統籌全局的。宋兄弟……”他頓了頓,“你有智謀,有擔當,兄弟們信你。”

悟空用金箍棒敲了敲地面:“俺老孫舉雙手贊。宋江這小子,當年在江州劫法場,俺就瞧着他不像一般草寇。後來他幫俺救白骨,幫八戒盜仙丹,幫沙僧拆生死簿——”他咧笑了,“這小子,肚子里裝的不是算計,是義氣。”

武松把戒刀往地上一,震得燭台晃了晃:“俺老武也服。上次在景岡,宋江哥哥被天兵圍了,他舉着酒罈沖在最前頭,喊‘兄弟們跟我上’——那會兒俺就知道,這人是塊當統帥的料。”

宋江的手指無意識地挲着酒碗上的“義”字。他想起昨日在議事廳,白骨遞來一份名單,上面寫着各部首領的名字:妖族的牛魔王、紅孩兒,凡人的宋清、李俊,梁山的阮氏三雄、張順……每名字後面都畫了個紅圈,圈裡寫着“推舉宋江”。他盯着名單看了半夜,最後在末尾添了句:“若兄弟們信我,我便擔這擔子;若不信,我宋江自去砍了托塔天王的狗頭,用他的頭來謝罪。”

“哥哥。”李逵突然撲過來,拽住他的袖子,“俺老李是個人,不懂那些虛頭腦的。可俺知道,跟着你,有吃;跟着你,有酒喝;跟着你,能跟着大伙兒一起——”他的聲音哽住了,“一起把天庭那幫老東西的臭靴子踹了!”

堂下的笑聲更響了。公孫勝搖了搖鵝扇,起走到宋江面前,把鵝扇往他懷裡一塞:“這扇子,你拿着。當年我在二仙山跟師父學道,師父說‘扇者,扇風也,扇也,扇順也’。如今這世道了,該扇順它了。”

魯智深扛着禪杖走過來,禪杖頭上系著的“忠義堂”錦旗被他解下來,往宋江肩上一披:“洒家當年在五台山出家,師父說‘殺人放火佛前跪,忠義兩字心中留’。如今這忠義,該用在反天上。”

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