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猛地。

那是魚雷。

他還沒喊出聲，第一枚魚雷己經擊中了炮艇的左舷。

兩百八十公斤的戰鬥部在船部炸，炸開了一個幾公尺寬的大。江水瘋狂湧，船猛地向左傾斜。第二枚、第三枚、第西枚接踵而至。

炮艇被炸了兩截，船頭翹起來，船尾沉下去，不到兩分鐘就消失在了江面上。水兵們在江水中掙扎，有的被燃油嗆得不過氣，有的被炸震得七竅流。

另外兩艘炮艇也沒能倖免。十幾枚魚雷同時擊中它們，船被炸得千瘡百孔，在不到五分鐘的時間裡全部沉沒。

方振海放下遠鏡，對着無線電說了一句：“旅座，任務完。三艘炮艇，全部擊沉。”

徽州城外，臨時指揮部。

李放下無線電話筒，面前的地圖上，三個紅圈己經畫好了。

蕪湖機場——紅圈。長江銅陵段——紅圈。叢山關——紅圈。

三場戰鬥，三種打法。地面伏擊、空中突襲、海上破襲。他的海陸空三軍，在同一天里，全部亮劍。

趙飛龍蹲在牆角，裡叼着一煙，眯着眼睛看着地圖上那三個紅圈。他把煙從裡拿下來，在鞋底上掐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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