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時笑了起來：“怪不得王哥要到這陶縣來避風頭了。”

王二看着他，跟着笑了一聲，接着便道：“那我可說了。”

“不先收錢？”徐時打趣了一聲。

王二聞言，卻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你是個聰明人，聰明人又怎麼會賴我的賬！你說是不是？”

徐時一愣之後，看着王二的眼神里，也多了些東西。

“說吧。”徐時收回目，重新拿起茶杯，慢慢抿了起來。

王二先喝了口茶，然後才開的口。

“看在我們也算是人的份上，這樣，我先送你些免費的消息吧。秦真真這個人，你了解多？”

徐時喝着茶的作頓了一下，而後並未接話。

王二也不在意，接著說道：“大概三十年前的時候，在天山市那邊有個天上閣的風月場所，做得很大。那地方，不僅經營皮生意，還是個人口販賣的重要集散點。秦真真就是在三十年前的時候，被人拐賣到了天上閣，當時大概只有四五歲。天上閣有一門生意，專門收這種還不太記事的小孩，然後經過特殊培養個幾年後，就賣給或者送給某些有特殊癖好的有錢人或者大人。秦真真就是其中之一。在天上閣大約待了五六年，後來被一個老頭看上了。老頭急不可耐，不等把人帶回家，在天上閣就想手，你知道當時才不過十歲左右的秦真真做了什麼嗎？”王二手比劃出了大約三十來厘米左右的長度，“就這麼長一把釺子，被從老頭的肚子斜着往上了進去，直接捅到了那老頭的心臟里，那老頭連掙扎都沒怎麼掙扎，就直接沒了。”

徐時坐在對面，聽着王二慢悠悠地說著這些淋淋的往事，有些怔然。他想過秦真真的過往應該很不容易，可他沒想過是這樣的。

十歲，他十歲的時候在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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